差,因此才受了风寒。石咏却知全不是那样,又无法多说安慰母亲,只能摇着头说:“不是,儿子没事……阿嚏!”
这下他终于有了静养的理由,石大娘去寻了大夫,照方抓药,又给他调理了极清淡的饮食,因为大夫说了,得生饿他几日才好。
石咏:……那我可得赶紧好起来。
在他卧床养病的这期间里,石咏断断续续地将清虚观,以及之前之后发生的事儿慢慢讲述给他桌上那只红娘的瓷枕知道。
红娘登时嘚瑟得不行:“看我说的吧?”
在她眼里,清虚观于石咏就如普救寺于张生,简直就是福地。
她又接着问:“英小姐是什么样貌?一定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吧?”
石咏:“……嗯呢!”
他知道用这种回答方式很容易杀死谈话,但是英小姐么……他反正觉得用啥形容词都不为过。
红娘:“她对你有什么表示没有?”
石咏:“……没有!”
红娘:“你能不能别再两个字两个字地回我话了?”
石咏:“好的!”
红娘:……
“对了,那件斗篷,你回来时那件斗篷我可从没见过,是怎么来的?”红娘好像突然发现了问题关键。
石咏想了想:“我借了她一件披风,这是她换给我的。”
“换给你的?”红娘不厌其烦地指点不开窍的石咏,“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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