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望着胤祥:“你说什么,你混说些什么……你是朕的小马驹儿,朕对你从来都寄予厚望……”
这话说出来,老皇帝自己都愣了,这难道真是他的心里话吗?
幼时悉心栽培,眼看着一天天长大,成为最得用的实权阿哥,太子的左膀右臂……可是眼前这个伏在自己跟前的这个意气消磨的中年人,发辫中夹杂着不少白发,看去竟是花白的——这真是他的儿子么?
——十年,十年了,他都做了什么?
康熙身体一晃,复又坐倒在炕沿上,心头有一块大石头堵着,竟还是没法儿直接对胤祥开口,偏头望向雍亲王,颓然道:“老四……你替朕问问,胤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雍亲王此刻正在兄弟身边,当即在胤祥耳边轻轻说了声什么,胤祥的哭声略小了些,再开口却泣不成声,根本无法再说话。这么多年压抑着的委屈与泪水,在这一夜,在这御前尽数释放出来,以至于此刻胤祥没有一个字能说得出口,却将一切都说出口了。
这时候,胤祥稍许撑起身体,从袖中抽出纸笺,他面颊上泪水肆虐,不断滴落在纸面上,瞬间将上面的字迹洇出来。雍亲王将低声抚慰,小心地将这书信从胤祥手中接过来,随即高举过头,递给魏珠。魏珠则立即将这一卷纸笺递给康熙。
康熙望着纸笺上的水迹,望着字迹一点点在纸面上洇开,这情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去取清水来!”做皇帝的沉声下令。
少时清水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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