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落,他过来该就是捡个现成。
这件事若是能顺利办成,十三阿哥那边就算是不死怕也要丢半条命,且终身与权力无缘。而齐世这里也因为女儿也在场的关系,顺手将女婿楚则绑上自己这条船。
可是眼下这事情竟朝完全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齐世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事先在此绸缪与安排的那些家伙,心里暗骂:矾书,矾书呢?那该死的矾书究竟去了哪里?
听见十三福晋毫不客气地召唤,齐世心里竟有点发怵,可是面上却不显,大踏步上前,略略欠身,臭着一张脸道:“福晋见谅,本官职责在身,若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十三福晋紧紧盯着齐世看了片刻,慢慢地开口:“齐世大人,妾身是一介女流,暂且不过问大人究竟是办的什么差事,只说一件,妾身好歹是皇家的媳妇,没有宗人府宗令在场,齐世大人你凭什么搜我的身,查我的东西,动我的家人?”
宗人府宗令就是简亲王雅尔江阿。此刻富达礼一想不错,连忙劝齐世:“大人,福晋说的乃是正理,不若遣个人,去左近简亲王府别院问上一问。若是简亲王在,请他来此间主持可好……”富达礼运上了个“拖”字诀,顺便也想趁这个机会将消息送出去,免得他们一直留在这清虚观里被动挨打。
齐世眼一抬,眼光在十三福晋面上转了一转,丝毫没有松口,而是挥挥手,命张道士带过来的几个道姑,指着十三福晋道:“你们几个带她下去搜证。”
几个道姑都不敢,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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