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为吃惊的莫过于董鄂氏,她完全不知父亲带人前来所为何事,待见到齐世与富达礼在楼板上冒头,董鄂氏已经站起身,快走两步上前,见到富达礼又退了半步,低头行了礼,才开口问:“父亲……”
“我接到密报,清虚观有人借机私下传递消息,少不得到这里查验一番,”齐世说话时余生冰冷,殊无感情,仿佛这全是公事公办。
董鄂氏更加吃惊,她着实没想到父亲连自己也要瞒,明明说是过来看个热闹,咋么到头来已经变成了办理公务。尤其是在十三福晋眼里看来,这就像是自己特地将父亲引来一样。董鄂氏心里酸楚,颇觉得对不起朋友。
十三福晋在一旁却知不好,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两家一起到清虚观打醮,外头主事的男人,忠勇伯府是富达礼,而他家则是白柱。眼下白柱人影不见,陪着一起来的则是富达礼。这足以证明白柱可能是身涉嫌疑,已经先一步被齐世的人控住了。
她与董鄂氏是多年的交情,绝不相信对方会故意骗自己、害自己,但是此刻十三福晋也暗悔自己大意了,就算是董鄂氏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她父亲齐世却是九阿哥的岳父,若是齐世连这父女之情都可以利用的话……今日她这边的处境,确实挺难的。
富达礼这时先过去向十三福晋行了礼,告诉她老尚书府老太太尚好、白柱尚好,且不会有人去刻意惊扰。富达礼本人则是齐世请来的“见证”,自会盯着齐世搜查物证时,不会惊扰女眷,亦不会隐瞒查证时的任何一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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