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替我们小姐买针线来着……”
这是城外,除了农庄与王府别院,哪儿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买针线”?
两个旗丁见小丫头在这儿胡搅蛮缠,但看见她相貌周正,穿戴考究,头上簪了小小一朵栩栩如生的绢花,晓得当是高门大户里当差的丫鬟,也不敢下死劲儿得罪,但是却咬死了,说是上头有令,就是不许放人出门。
石咏心里明白:这些正红旗的旗丁,摆明了就是针对正白旗今日在清虚观里打醮的两家了。
石咏当即催马,慢慢靠近,装作问路,向那两名正红旗兵丁问路:“我是内务府的官员,有要事往简亲王别院跑一趟,但是迷失了路径,两位若是知道,务请指点一二。”
两名旗丁显然不敢得罪内务府的官员,但又不肯好生指路,只随手一指,“喏,就在那边!”
石咏道了一声谢,又看了那丫头一眼,随即打马向前,身后依旧听见那小丫头口舌便给,在与两个旗丁胡搅蛮缠。
这小丫头他见过一面,至今都还记得牢牢的——就是当年在承德老尚书别院的时候,替他去传话的那个丫头,名字叫做望晴。
石咏得知这小丫头的身份,知道她是英小姐身边的人,再细细回想望晴的话疑点颇多,心里一时又惊又疑,所以才会扯谎说也要往简亲王别院过去。他顺着两个旗丁指的那方向一路打马,却发现是一条断头路,且越走越荒,最后几乎要走进密林里。
显然那两个旗丁毫无诚意,无心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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