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乱,原本想借着挑拣碎片,修整文物,让自己静下心来的,可听红娘这么一说,他更加没法儿平静,索性将伯爵府明日打醮的事儿一气儿告诉了红娘。连老尚书府一大家子也会一道前往的事儿,也一字不漏,都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清虚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儿?跟普救寺是一样的么?会有叛将凶徒围寺么?咏哥儿你有没有相好的朋友能扮个将军,骑白马来救的呢?”
石咏:……红娘这意思,难道清虚观里还能上演一出“待月西厢”不成?
他不得已,只能向红娘耐心解释,如今已经没有孙飞虎那样的叛将,京畿重地天子脚下,也没人敢围寺抢亲,最重要的是,如今男女大防甚为严格,他就算是侍奉母亲,去了清虚观,届时外男与女眷分开,他最多也是与白柱富安这些大老爷们儿周旋。
“那你还烦恼个什么劲儿?不去不就得了?”红娘“嗤”的一声笑。
石咏一呆:是啊,他早已经做出决定不去了,可为什么会心烦意乱呢?
“要让我说,你就去一去么!”红娘笑毕立即改了柔声相劝。
“我觉得没啥意思!”石咏果断地说,他对打醮祈福这样的风俗并不感兴趣,“不想去!”
“你没去过咋知道没意思?”
“我……我明日还要上衙!”石咏语无伦次地表示拒绝。
“你不是后儿个能休沐么?”红娘的笑声越发像是一柄小羽毛,在他心底一点点地撩拨撩拨,将他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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