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说的在理,便一一都应下。
“不过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二姑奶奶那个性子,的确不是能拒绝得了人的。若真是有个牙尖嘴利的大姑子,倒是有些难办!”石大娘想了想,说,“不过不妨事,娘想办法去打听。”
石咏谢了母亲,回自己屋子,将丹济与迎春的家事与红娘的瓷枕聊了聊。红娘听了沉默片刻,道:“难,难,难!”
她一连说三个“难”字,石咏登时也替迎春感到头疼。
“那位显然是个既软弱又怕麻烦的性子,只消能糊弄过去,她就绝不肯再多走一步的。那位若是遇上个好人家,对方待她好的,两边自然能处得好。可若是遇上个专捡软柿子捏的,得寸进尺的,她就会一步一步往后退,哪怕是退无可退了,她也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向谁求援。”
“那位显然就是因果读多了,事事逆来顺受,不晓得为自己争。估摸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撞大运,若是运气不好等不来好命,她就绝难招架得住,唉……”
红娘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石咏没想到红娘对迎春的判断这么悲观,他凭空想了想丹济的品性,那位可比什么“中山狼”要好太多了,且身上担着御前侍卫的职务,想必爱惜羽毛洁身自好。
“我信得过丹济大哥,不会……应该不会……”
石咏刚开始还信誓旦旦的,可是到后来,他的气势还是弱了些。
丹济若是个顾家的汉子,那倒也好说,但丹济身上背着的差事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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