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察”, 似乎也无可辩驳。然而真正主导驱动此事的弘皙阿哥,却什么损失也没有, 一根毫毛也没掉。从这事儿上就可以见, 这个时空里, 妄求公平,是求不来的。
不过石咏着实没想通:弘皙究竟是图什么呢?
十六阿哥猜测弘皙可能是想借此判断康熙对他的态度。毕竟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回头弘皙将罪名往旁人身上都一推, 然后说自己不知情,这事儿就了了。而康熙帝的态度似乎也表明了这一点,皇上如今对皇长孙依旧是抱着“保”的态度,也就是说, 将来为了皇长孙而“三立”胤礽,也不是没有可能。
总之康熙帝圣心独断,这事儿就这么尘埃落定了。工匠华色担了全部罪责,而造办处的官员则被牵连,受了无妄之灾。
石咏与华色同在一旗,便通过自家佐领梁志国,找到了华色所在的那一领,打听了华色的地址与家境,往那边送了些银两。他抱着“救急不救贫”的原则,替华色治了伤,并打点了他流配西北之事,算是为他曾经景仰过的工匠们稍许尽尽心。
而王乐水那边,石咏便只能出言安慰了。
很快突如其来的委任状下来,石咏被告知他升任了内务府营造司的郎中,同时署任造办处郎中一职。
知道这个消息,石咏惊得独自坐了一刻钟没说话,随即卷了委任状去找十六阿哥:“十六爷,卑职……卑职真没有想要升官的意思。”
“爷知道,爷知道!”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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