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他,认为他满身铜臭,丝毫不晓得他们这些人四下里活动,都是靠花他的钱在支持着的。
于是九阿哥冷眼看着石咏,忽然开口,问:“你难道是真的,觉得爷还不错?”
石咏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与九阿哥乃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他却也没法儿否认,九阿哥与商业一途,确实是有些长处。世人只晓得这一位满身铜臭,可是却无人看到乃是九阿哥的财力在背后推动八阿哥这一阵营这许多年。其实这人若是甘愿退一步,凭其母家的身份地位,他或许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富家翁的。
九阿哥见了石咏这番态度,一时摸不清对方什么路数,冷眼看了片刻,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玻璃器皿上头,你转告十三弟一声,和爷争,是决计争不过的。”
哪晓得石咏开口又道:“是!争不过的!”竟是承认了。
九阿哥:……
石咏非常老实地续道:“待去年拍出的几单玻璃器皿大单都做完,十三爷的玻璃厂就会立即转做别的,不再做早先那几件了。”
九阿哥气得伸手抚胸,一口气差点儿没接上来,早先他说什么来着的?这小子惯会打一铳换一个地方,才惹得他花了那么多财力,研制出来玻璃酒器,算着要差不多一年,才能将工艺稳定,成本压下来的,可是下一年,这竞争对手竟然……跑了,不做了?
在这一刻,他真的不晓得自己是想立即将这人强夺至麾下,还是干脆上前将此人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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