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然都教雍亲王的人打听得一清二楚。雍亲王那边便托人传话,说石咏教得甚好,不仅仅教人学书,也教人孝悌,指点兄弟二人的相处之道。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京城一带已经开春,天气逐渐和暖起来,石咏年轻体健,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大毛衣裳。倒是弘历弘昼两个小阿哥,都还穿着领口上镶毛的。
这日石咏先教弘历,然后将弘历放在一旁炕上,让他伏在炕桌上自行习字。另一头他还得顾着弘昼这个小祖宗。
石咏教到一半的时候偶一回头,忽然发现弘历半个身子都伏在炕桌上,一张小脸紧紧贴着书本在那儿看着。石咏吓了一跳,连忙问:“弘历阿哥?”
弘历扭过脸,眯着眼望着石咏:“石师父?”
石咏心想:这难道是……近视了?
他随即取了笔,在纸上写了好些个“山”字,由大至小,指向上下左右不同方向的,寻了浆糊,粘在墙上,然后自己往后退了数步,将将把最小的一个字看得清楚,然后将弘历抱过来,问他能看清哪些字的指向。
弘历歪着头看了半天,只指出来最上面两行。石咏心想:糟糕,别真是近视了。他赶紧问:“四阿哥,你每天晚间习字么?看书么?要花上几个时辰,用什么照明呢?”
弘历不明白石咏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晚间看书习字的习惯,当下只说:“额娘做针线,我就着她点的蜡烛看会儿书。”
石咏揉揉眉心,心想,没曾想这王府的庶福晋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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