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林如海,登时兴奋起来,“年前姑父有信过来,还问过我补缺的事儿。我这就去信给他,请姑父也指点指点我,幕僚的事,也许姑父能帮上忙……”
两个人谈谈说说,将石家佃户李大牛家自酿的野桃酒喝了一坛,贾琏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说:“你家这酒真好,喝着虽然淡了些,但有酒味儿,又不误事儿!回头送哥哥两坛?”
石咏自然答应了,看贾琏确实神智清醒,如来时一般兴奋,便放了心。但他还是唤了贾琏身边的兴儿进来,命他好生服侍主人回府去。
只可惜贾琏高兴了没两日,过了几天,又没精打采地过来找石咏,说是补缺的事儿,黄了。
石咏听了吃惊不小。
他知道贾琏的性格,不是个喜欢无事喜欢炫耀的人,顶上沂州同知的缺,若不是板儿上钉钉的事,贾琏绝不可能跑来与自己分享。可眼下看起来,贾琏此前确实是白高兴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吗?”石咏赶紧问贾琏。若是现在不能将背后的原因挖出来,弄明白,此后也一样会有问题。
贾琏郁闷地摇摇头:“吏部左右侍郎那里都过了,据说是到了吏部尚书那里也没什么问题,后来递上去的时候在文渊阁大学士那里被见到了,就给吏部尚书打了声招呼,给摁了下来……”
石咏:“文渊阁大学士,是哪一位啊?”
贾琏一瞥他,挣出一个苦笑:“王掞王老爷子,听说过吗?”
石咏:“听说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