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石咏再次冲这只瓷枕行了个礼,心里想: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鸳鸯枕登时笑道:“这才像话嘛!”
毕竟这一声“姐姐”,叫人听得极其舒坦。
“她”一转念便问:“泼狗血到底是为了什么?”
石咏绝倒:搞了半天还牢牢记得这茬儿那。
“这‘狗血’,其实并不是真的‘狗血’,意思就是身边发生的事儿实在是匪夷所思,叫人听起来就觉得跟胡扯的似的。”
红娘“嗤”的轻笑了一声,说:“也是,听你发了几日的牢骚,你家近来发生的事儿,确实挺‘狗血’的。”
石咏彻底无语了。
的确,他最近将这瓷枕当树洞,偶尔心里烦闷,有的没的都会对着这瓷枕说说,所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大致都说过了——可他哪里能想得到这瓷枕竟然是有意识的,而且是个这么活泼的性子?
哪知那红娘一听,登时开口,说:“小石咏,不管怎么说,我比你痴长了几百年的岁数。这人情世故上头,我红娘最是通达。来吧,你若是不嫌弃,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
果然这红娘,与《西厢记》中的“红娘”一模一样,是个热心肠,见义勇为的侠义性子,面对烦恼的石咏,一张口就说:请把你的烦恼讲出来!
石咏无奈了:这红娘,不是专门替人说和姻缘的么?他家里的这些既无奈又尴尬的俗务,红娘难道也能帮着处理了?
那只瓷枕大约也猜到石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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