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又想起去年在雍王府门房那里就有人错认他为“王千总”, 保不齐这人回川中之后,就会将这消息告诉年羹尧。年羹尧若是不想让石宏武与家人相认, 便不该让他上京才是。这样越想, 越觉得年羹尧乃是故意。只是他又图什么?
石咏与大伯富达礼一起猜想这背后的弯弯绕。富达礼沉吟半晌, 低声问:“这件事,与你在雍亲王府的差事有没有干系?”
石咏在雍亲王府教弘历阿哥习字,不算是什么秘密, 至少雍亲王府的人都知道。若是雍亲王府有人送信回蜀中, 有心要借石宏武与石家的关系,拉拢石咏,年羹尧便因此遣石宏武来京——这样也说得通。
只是石咏一向没啥自信,听富达礼这样猜测, 觉得没有这种可能:“年家要拉拢我作甚?”
富达礼看着这个侄子,十分无语,心想这小子大约对自己身上的影响力尚且一无所知吧!
但不管对方动机为何,眼下石家的这一摊烂摊子,还是要好生收拾起来。于是石咏起身,郑重向富达礼行礼,道:“大伯父,这件事要伯父多费心了,小侄先行谢过!”
石家如今只有女眷和小辈,万一石宏武有什么与石家人相左的想法,女眷和小辈不大好劝,就只能请富达礼出面了。
富达礼点点头,说:“你放心,这件事,大伯父身为族长,义不容辞。只是……你叔叔受伤失忆之后,独自一人在川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恐怕……”
石咏“嗯”了一声,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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