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血缘纽带是一时间无法剪断斩破的。因此他轻轻地推推石喻,小声道:“喻哥儿,快叫爹!”
石喻听了大哥的话,“嗯”了一声开口叫了句“爹”,而后便再无反应,反而往石咏背后缩了缩,全无父子相认时那种激动。对面石宏武哭出了两缸子眼泪,而石喻看上去却似无动于衷,极为冷静地审视着对面的人,似乎对“爹”这个角色一点儿也不感冒,他有娘,伯娘,和大哥这三人陪在他身边,也就够了。
石宏武自然无比尴尬,望着早已生疏了的喻哥儿,张口结舌,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在这时,众人只听身后“咕咚”一声,随即石大娘的惊呼声传来:“弟妹,弟妹……”
王氏到此,一声未吭,此刻却直接晕倒了。
石喻猛地一回头,高声叫了声“娘”就转身跑开了,将尚自尴尬着的石宏武抛在身后。
少时忠勇伯府后宗祠堂前的闹剧告一段落。富达礼将石咏拉去外书房,细细向他询问前后经过。石咏只得将石宏武在雍亲王府上遇上自己,随后便跟着过来永顺胡同的事儿给一一全说了一遍,也着重说了石宏武看上去将前事皆忘,只是后来受了刺激,才将往事都想起来的。
富达礼听了,大冷天里也伸袖去擦额头上的汗,道:“好险,好险!”
石咏还未明白富达礼说的“险”在何处,只听富达礼说:“所幸皇上上次追封,只追封了你父亲一人,若是连你叔叔一道追封了,那石家岂不是就欺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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