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本王见见他。”
一提到西北战局,雍亲王就没什么脾气了,晓得越是这样的情形,越是不能将年羹尧往外推。
戴铎稍稍放心,连忙应下了。雍亲王又看了一会儿文书,觉得有些乏了,这才将鼻梁上的一副“眼镜”摘下,揉了揉眉心,想了想对随身侍奉的小太监说:“去年侧福晋那里。”
戴铎恭送雍亲王离开,心里一块石头放了下来,知道雍亲王有时候会在年礼、请安这等小事儿上较真,但是大局上却并不含糊。
隔日,隶属年羹尧麾下的一名千总果然前来雍亲王府请安。
雍亲王因为年侧福晋所出的小格格身子骨不大结实,心里正有些烦恼,等到来人冲自己行过礼请过安之后,才醒过神来,淡淡地面向来人:“起来说话!”
“谢王爷体恤!”这名姓王的千总挺直脊背,站了起来。雍亲王一下子看清楚了他的面貌,当即一怔,开口问:“你……你姓王?”
王千总点头应道:“回王爷的话,卑职姓王,名叫王千山。”
雍亲王继续盯着他,问:“你是直隶人士?”
王千山微笑着道:“王爷也这样觉得?”
雍亲王心想:这难道是……?
却只听王千山答道:“回王爷的话,卑职是蜀中人氏,只是口音比较杂,军中认得不少朋友来自直隶,与他们相处的时日多了,说话有时便是直隶一带的口音。”
他说这话的时候,口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