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了这么多年,再见到王氏在人前这副柔弱的样子,更觉得王氏乃是假惺惺作伪,心里更加不待见,少不了当众讥刺两句。
石大娘舒舒觉罗氏夹在中间很是无奈,但是她与王氏妯娌两个相依相伴了这么多年,王氏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亲人。她明白在富察氏老太太这里,大家只要能维持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以后石家是要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的,因此石大娘尽量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好言好语地陪老太太聊了几句,随即给弟妹一使眼色,两人一起从富察氏老太太跟前溜了出来。
妯娌两个在外头的花厅稍歇,相对苦笑。
王氏感激地抬起头,望着大嫂,眼眶微微发红,可见被老太太那样冷嘲热讽一番,心里也不好受。
石大娘则低声安抚于她,说:“伯爵府两个月前没了福晋姑奶奶,老太太心里不爽快,也是有的。你别往心里去。”
王氏也不晓得该回什么,只顺从地点点头,感激地说:“一切听大嫂吩咐!”
这时富达礼的继室佟氏刚好走到花厅里,见了两人一怔,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开口招呼:“咏哥儿他娘,可见你们是妯娌俩了,这会儿竟是躲在这里说体己话!”
佟氏因是继室,年岁比石大娘与王氏都要小些,所以要招呼两人“三弟妹”、“四弟妹”,便很是怪异。大家交情又没有好到可以称呼名字的地步,所以佟氏想了个折儿,管石大娘叫“咏哥儿娘”,王氏叫“喻哥儿娘”,有时候也管人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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