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里的名声小小地“爆”了一下,不少人曾在拍卖会时看过他的画,自然有识货的认为此人不凡,按图索骥,寻到了郑燮那里,高价收购郑燮的字画,郑燮便当真高价卖出去一两幅。
然而郑燮正如他自己所言,一旦手里有了余钱,就不再认真画那些专门用于出卖的字画,只给娘子余氏扔了一百两银钱,他自己则带着五凤,成天与京中的文人名士来往,吟诗作赋,应酬往来;若是不出门的时候,郑燮便每天对着租住小院墙角里种植的一小丛枯竹发呆,又是对着光影作画,将好纸俱用来涂鸦,用尽之后再一掷千金般地去买。
至于人情往来什么的,郑燮都是不在乎的,只命自家娘子称了几斤好肉,做了顿南方的狮子头,请石咏过去,两人一面吃肉,一面喝酒,大快朵颐,郑燮大醉之下在墙上挥毫泼墨,写的一墙的墨迹淋漓。
石咏见郑燮的字体,已现铿锵厚重之态,板桥在后世闻名的“六分半”字体已经初现端倪。
只是余氏娘子却只能一脸无奈地进来,侍奉郑燮去休息,同时抱怨这墙在短短两个月之间已经被粉了四次。
看来,石咏暗中对郑燮施以援手,虽然短暂地改善了郑燮的生活条件,可是却一点儿也未改变郑燮的性格,以此看来,郑燮以后的坎坷,怕也未必便是能轻易转变的。
石咏见了郑燮如此,自然是羡慕人家活得洒脱,换他就不敢这么活。
可是再回到永顺胡同,见到母亲与婶娘慈爱,弟弟听话懂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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