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书屋正堂中响了起来:“启禀皇阿玛,以儿臣愚见,胤禟行事确是不妥,但恐怕此事实在是一场误会?”
康熙:“误会?”
八阿哥将身体伏得更低,但是却坚定而有把握地说:“是,是误会。九弟想将都统的子侄调至正蓝旗,实在是因为爱才的缘故,而且……九弟压根儿不知道这位小石大人,乃是都统富达礼的子侄。”
九阿哥连忙将额头贴在清溪书屋里坚硬的水磨石砖上,大声嚷嚷:“皇阿玛,这是冤枉,儿子实在是不知道……”
“混账!”康熙愤然斥道,“不知道旁人的身份,难道就可以将别家的子弟随意调籍吗?平日旁人说你跋扈,朕还不信……”
可是一旦滔滔不绝地骂出口,康熙一颗心竟然往回放了些。
若是九阿哥根本不知道石咏与富达礼的关系,那他动正白旗都统的企图,便不成立。
其实九阿哥完全知道石咏的身份,早先在十三阿哥生辰那次,石咏被十六阿哥当成是子侄,拉出来拜了一圈,在场的皇子阿哥全认得了他。九阿哥这人记性绝好,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而康熙却不知道这件事儿。
石乃是大姓,从满军旗到汉军旗再到民人,姓石的实在不在少数。再加上石咏在汉军旗,而富达礼起了满名,如果不刻意从福州将军石文炳那一代去想,很难想到这两人之间的亲缘关系。
想到这里,康熙阴沉着脸,往椅中坐了下去,盯着八阿哥,沉声说:“胤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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