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突然开口道:“启禀皇上……”
“咏哥儿——”
富达礼则大声拦住了石咏的话头,随即将声音压得极低:“不记得伯父事先交代的了么?”
康熙在一旁听着,心里郁闷难当,总觉得富达礼这番表现有些怪异,好似还刻意隐瞒了什么没有直说。这人,真的只是老老实实前来请罪,并请自己庇护侄子,以免遭九阿哥的“荼毒”吗?
再说了,康熙熟悉九阿哥的性子,晓得这个儿子虽然风流,但是手中有钱财,无论男男女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倒没听说过他强逼过什么人,逼着人迁旗籍这种事,更是闻所未闻。
想到这里,康熙忍不住又背着手,微微躬身,凝神注视石咏的面貌,将他看得心里直发毛。
老皇帝心中动的这种念头,只在康熙自己一念之间,石咏和富达礼都是毫无察觉。若是教石咏知道了,必定会暗自诅咒,觉得这当皇上的也老没正经,没事儿尽脑补这些;若是教九阿哥知道,十九会跳脚,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老爹,自己怎么可能这么重口味,竟是这种眼光……
然而康熙本人冥思苦想一阵,终于自认为悟到了——
这一定是九阿哥借动富达礼子侄的机会,激怒富达礼,以便谋他的正白旗都统之位。
是的,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康熙觉得太合情合理了,却将自己气得满地暴走:要知道瓜尔佳氏是满洲大族,朝中不显,但是在军中却是子弟遍地,九阿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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