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本在钱财上看得极淡,此刻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没有钱了,就卖两幅画维持生计,若是钱财不缺,生计上过得去,他就不再操心,也懒于作画售卖,唯有成天写写画画,自娱而已。就像昨日,他一下子得了十两银,买了纸之外还余了不少,足以支持过年去,郑燮便十分放松,丝毫不为将来担忧。
石咏想了想,觉得有郑燮这副秉性在此,他此前那些担忧,竟是多余?
石咏得了郑燮这幅《秋声赋》,十分欢喜,照例请汤金扬帮着装裱妥当,隔日多了装裱后的卷轴,正要带回家去的时候,恰巧遇上薛蟠。薛蟠好几日没见过石咏了,当街遇上,一叠声儿拉了人去吃酒。
席间薛蟠见了石咏手中那幅卷轴,好奇地看了看,待看清楚全是字儿没有画的时候,便显出十分失望,笑道:“这有什么,我家库房里多了去了!”
如今石咏已经完全了解这“呆霸王”的脾气,当即也笑着反驳回去,说:“是么?该是还有那庚黄的画吧!”
薛蟠早已知道是唐寅而不是“庚黄”,被石咏这样一笑,顿显羞恼,白了石咏一眼,呸了一口,自己伸筷子夹菜,吃了两口,却渐渐露出愁容,对石咏说:“石兄弟,说实在的,你喜欢的这些字画我家真的有不少,但是放古董行和书铺吧,卖得格外慢,又叫不上高价。如今我手上压了一堆,不知怎么办才好。”
石咏惊异于薛蟠这样的人竟也能收藏一大堆书画,仔细问过,才晓得是薛家开了好几家当铺,好些书画与文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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