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个土味儿的园子!可是您别看现下是个土味儿,待会儿您吃到焖兔肉和锅子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十六阿哥又好气又好笑,终于没憋住,也纵声而笑。笑声惊起林中的野鸦,扑簌而起,远远飞去。
这么纵情一乐,倒教十六阿哥心里的郁闷,瞬时去了七八分,一时笑道:“那感情好,看来爷今晚非得在你这儿好好蹭一顿吃食了!”
到了晚间,李陈氏果然做了焖兔肉和锅子,锅子是热腾腾地端上来,旁边配着片成极薄的瘦肉,那焖兔肉却更加非同小可,是李陈氏用黄泥将洗剥干净、调过味的兔身裹上,在灶膛的膛灰埋上三个时辰。等将黄泥敲去的时候,一股肉香就此飘出,肉质则酥软至十分,入口即化。
十六阿哥吃得食指大动,连连夸道:“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味儿,我得叫宫中御厨好好学学才是,以后宫里御花园还养什么的兔子啊!”
李大牛和李陈氏两个闻言唬了一跳,都想:这位“石榴”,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石咏赶紧冲他们比个眼神:这位说大话呢,别信!
李家夫妻两个才松了口气。石咏又让他们自己先去用饭,他们两人在这儿自己涮锅子吃得香甜。李大牛他们这才放心去了。
这顿晚饭配的则是李家自酿的野桃酒,十六阿哥饮了两杯之后,随口问:“咏哥儿……”
石咏险些石化。
十六阿哥却老脸皮厚,笑嘻嘻地继续往下问:“咏哥儿,你往后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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