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这回石咏想要趁贾琏不在家的时候,悄么声儿地将东西送上门,却是打错了算盘,被贾琏给追上门来了。
石咏被人抓了个现行,没奈何,只能请贾琏去自家堂屋里坐,同时真的拿出来一份开销单子,这上头将开销一项一项列了,还有零有整的,给贾琏算出了个三十七两带几钱银子的数目出来。
这上面还不带那件玻璃佛手,因为造办处辖下的玻璃厂不肯收石咏的材料钱和工钱,只是石咏欠了些人情而已。
贾琏见石咏算得精细,这才放了心,当下又掏了一锭五两的金子出来塞给石咏,郑重谢过,而且还不许找零,找零他便要跳脚。
石咏知道若是不收,贾琏一定不肯干休,只得从善如流地收下,同时笑道:“本想偷点儿小懒,自掏腰包修了这些个古董书画,也算是为令妹的婚事尽尽心,琏二哥坚持不许,没奈何我就只能另想法子了。”
贾琏闻言大笑,伸手拍拍石咏的肩膀,说:“你小子,这就好好费点儿心吧!”
他狭促地冲石咏笑笑,跟石咏比个“二”的手势,说:“竟然还得是个双份子!”语气里带着无限同情。
石咏确实得出两份礼,一来和贾琏是好友,要贺他嫁妹,二来与丹济算是认得的同僚兼朋友,要贺他新婚,回头两家结亲的时候,两边亲友,石咏还哪头都不能拉下。
石咏知道贾琏是在开玩笑,也不与他置气,反倒是扶着额头有些发愁。
贾琏的话道出了一个事实,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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