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二哥。
待长大了,十六阿哥自然明白过来,他年幼时那些不经的想头,俱是白日做梦。不止女子不能上位当政,连他这样汉女所出的小阿哥,也一样不能。
待再大些,二哥被连废了两次,二嫂无过亦受丈夫的牵连,被圈在咸安宫的,不止是废太子一个,还有全然无辜的二嫂……这世道何其不公,而皇阿玛他又岂止是无情?
胤禄将身子埋在圈椅里,伸双指揉揉鼻翼两侧,赶紧将内心的波动压下,沉声对小田说:“将爷的素服也取来!”
他为着马尔汉老尚书出殡致祭,特地带了素服上内务府来,到时致祭,将素服在外头一套就行。
而如今,胤禄却将腰上佩着的艳色荷包、扇套之类全部取下,吩咐小田去给他换素色的,同时默默地将腰间一条耀眼的黄带子取下,伸手取过一条素白色的腰带,自己系上,再在外面套上给老尚书致祭时的素服——这便算是,偷偷地礼敬二嫂了;万一被旁人无疑见到,他也有说头,为老尚书致祭,一时拿混了,穿错了。
“走……”十六阿哥嗓子干涩,一挥手叫上石咏,“去你家的祭棚。”
十六阿哥口中所说的祭棚,是指忠勇伯爵府设来路祭的祭棚。瓜尔佳氏与兆佳氏同在正白旗,白柱亦是正白旗佐领,再加上先福州将军石文炳又与老尚书有交情,伯爵府无论如何都会要设祭棚松一松马尔汉老爷子。
然而石咏却无奈地说:“大伯父事先说过,十六爷的心意我们阖族都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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