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即又问起汤金扬,为什么他家没有地,却又要交丁银,一面听,一面想。
一时汤金扬匆匆将饭扒完,谢过石咏,又说:“大人,今日这才将画心揭下来,明日是修补,后日重新装裱,装裱需要三天的功夫令画幅干透,五日以后这画就得了。”
石咏又问多少手工银子,汤金扬恭敬应道:“材料五钱、手工三钱……手工您看着给吧!”他一看石咏挑眉,以为石咏嫌贵,赶紧改口。
哪知道石咏却在感叹汤金扬这工钱实在是便宜,相比之下,当年他修面镜子就收人十两银子,简直是讹人啊!
“这么着,我这儿除了这一幅以外,还有好几幅字画,都是需要清洁与修补的。今日这样大的一幅字画,若是装裱完之后全无瑕疵,我按二两银子跟你算钱……”
汤金扬听了这话,简直没法儿在板凳上坐住,身不由己地朝起蹦。
“……以后大概也是这么个价!”石咏看着他的模样,知道此人必然会尽心尽力地给自己干活,“往后再有这种生意,我也会叫你。不过我的要求很高,我要求全无瑕疵。”
汤金扬一凛,赶紧点头。石咏这副做派,实在是像个行家中的行家,甚至汤金扬有点儿搞不懂,为啥这位石大人不自己动手装裱。但是瞬时他自己也想明白过来了,石大人这么金贵的人物,怎么可能亲自动手做这些活计?人家是衙门里办差的大人!
石咏随即又在自己的一只匣子里翻了翻,递了一面放大镜出来,说:“这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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