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是非善恶观念,见着这等忘恩负义的恶行便不喜,这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连累了汤金扬。
杨掌柜介绍了汤金扬,便自行离开,他店里还有事情要忙。石咏则细问汤金扬的手艺。这个汤裱褙表示,他可以上人家里现场修补,也可以将物件儿带回家,自行修补装裱,之后再将东西送回来。
石咏当然选前者:一来,他还没见过汤金扬的手艺,总要测试一下才放心;二来“裱褙”这项手艺么,他就算是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当年在研究院里,他可是经常跑到隔壁书画组串门的,虽然自己不会,可是旁人修复书画的那种架势,他都是见过的。
于是石咏将汤金扬带回椿树胡同小院,来到自己和弟弟共用的那间大堂屋里,搬了一张大桌给汤金扬,然后又准备了清水,干净的布之类基本工具,然后在一旁抱着手,单看汤金扬如何操作。
汤金扬事先问过石咏画幅尺寸,所以已经裁好了衬纸一起带过来。他一到堂屋里,先将脸贴在石家堂屋的一面粉墙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掏出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工具,最后才看向石咏拿出来的书画。
石咏那副用来测试汤金扬的画作正是《燃藜图》,他莫名认同了贾宝玉的审美,认为那么多书画里主题最无聊,画风最沉闷的,正是这幅《燃藜图》,万一汤裱褙裱得不好,让这幅画有所损伤,总好过损了其他的。
汤金扬拿到《燃藜图》,展开看了一会儿,说:“纸本的呀!”
他赶紧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