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这个点子,回家依样画葫芦,看看阿凤会是个什么反应,没准儿能任由他小意温存,回头再怀上个哥儿也说不定。
说着贾琏回过头,看着薛蟠与石咏,笑着说:“你们二位可多学着点儿!”
在座只有薛蟠和石咏,还没成婚。
薛蟠是已经定了亲,未婚妻甄氏的生母封氏正在上京的路上,两家已经算好了日子,等亲家母抵京就办婚事。
只有石咏一人是个标准的单身狗。
旁人都想到这一成,不忍心再刺激他,任由他面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除了这煤油灯与西洋镜以外,咱们其实还有好多能做的。”石咏虽然被小虐了一把,但是他一想到这玻璃厂的无限可能,心里还是难抑激动,“只是我想,咱们先一步一步来,将那两样做好了,没准儿又有人来找咱们要‘加盟’,那时候咱们就再让旁人帮咱们将这生意做多做大,咱们自己个儿接着折腾新鲜的物事……”
煤油灯做得实在太顺利,石咏忍不住有点儿飘飘然,一张口,不小心就将他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其实他真的还知道很多,还有很多可以做的,更何况,如今他很有把握,在遥远的南方,有他的同类,他潜在的盟友,两人做的事未必相同,但是却能互补。
眼下这玻璃厂,已经能制作非常光洁纯净的玻璃,也就是说,“光学玻璃”的试制成功,也就近在咫尺了。能做出光学玻璃,市面上那些从洋货行进口的玻璃眼镜、老花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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