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半产业与他有关,每年的进项少说也有十万两银子。此前这些银钱他都毫不吝啬地交到兄长八阿哥手里,八阿哥那个“宽和”、“仁善”的名声,也与九阿哥的支持脱不了干系。
九阿哥既然盯上了玻璃,就不容许自己手下做出来这种贻笑大方的东西。
对面的管事赔笑道:“九爷,工匠们都还在尝试。我们事先打听得没错儿,那边确实是请了几位山东颜神镇的工匠,我们这边请的也是完全一样。请九爷稍候几日,等下一炉、下一炉烧出来……”
九阿哥气极反笑,问:“那你有没有问过那些颜神镇的工匠,他们可曾造出老十三他们那样的玻璃没有?可曾见过没有?”
管事愣了一会儿,无法回答,只说:“属下再去打听,再去打听!”
九阿哥心情不佳,当即吼了一个“滚”字,独自生起闷气。这时候十四阿哥进来,见到九阿哥面前“精彩纷呈”的平板玻璃,忍不住笑道:“九哥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九阿哥冷冷抬眼,盯着十四阿哥,眼神犀利,看得他毛骨悚然,只能掩饰着伸手去摸脸:“我脸上……难道开花儿了?”
九阿哥依旧板着脸,眼神冰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八哥病重,心里不舒坦,火气自然大了点儿,十四弟莫怪!”
良妃病逝之时,八阿哥在灵前哭昏过去几次,丧仪都未撑完,就病倒了。可偏生为了不“冲撞”皇阿玛的万寿节安排,只能住在城外一处地处偏远的院子里养病,由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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