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里的这种药物,我还以为是你叫人去收的,这才刚想对你说,砒、霜剧毒,可得小心点儿……”
石咏一凝神,唐英的话令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不得了!”一旦想明白了,石咏一跳三尺高,“俊公,你听得没错么?砒、霜……当澄清剂?还说是我说的?”
唐英惊讶地点点头,但他看见石咏的反应,仔细一想玻璃的制作过程,立即变了脸色,问:“你是说……”
石咏点点头:若是往加热至一千五六百度的玻璃熔液里投放砒、霜,遇热便会自动形成含砷的蒸汽,向炉窑外蒸腾。偏生加热玻璃的炉窑不同烧制陶瓷的炉窑,玻璃窑其实就是一个大坩埚,上面留了口,供人将一柄钢钎伸进炉窑里,不断搅拌里面的玻璃熔液,等到气泡彻底消失,就可以开窑压制平板玻璃。
这样一来,砷蒸汽势必从炉窑上方的小孔渗出,站在炉窑上方,手动搅拌玻璃熔液的工匠首当其冲,会先受到毒害,其次则是在玻璃厂房里的其他工匠。若对方真的听信此话,下了大量的砒、霜来去除玻璃里的气泡,那死伤必定惨重。
石咏想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向唐英多解释:“拜托,替我向十六爷说一声。”
他一转身就往外跑,唐英在他背后“嗯”了一声。石咏便借了上驷院主事的一匹马,上马疾奔,先去了金鱼胡同。在那里,十三阿哥只听了“人命关天”几个字,立即就命人备马,两人一起赶赴九阿哥府上。
石咏记挂着工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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