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王子腾拉扯住了石喻,石喻才八岁,此刻只是冲王子腾抬了抬嘴角,说:“舅舅姨母们该去见见妈才是!”
是啊,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吃了这么多苦的人,是石喻的母亲王氏才是啊。
石喻这话说得清冷,一旁富达礼听了如万箭攒心一般,心想这点儿大的孩子,就已经如此懂事,晓得护着母亲,若是三弟四弟还在,见到咏哥儿喻哥儿两个,不知该如何欢喜。他眼里当即有泪水落下来,只能趁眼前几人不注意,别过头悄悄都擦去了。
当晚富达礼歇在了外书房,命人往内宅传了话,只说夜了早些安置。
佟氏还在生丈夫的闷气,心想这莫不是又恋上了哪个小妖精,所以在外书房乐得快活。她向来胆子大,自己手执一灯,就悄悄摸去了外院,凑在外书房门口一瞅,黑灯瞎火的,侧耳一听,里头有些人声。
佟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劈手将门一推,心想:做这好事,连门都不晓得闩的。
她一进门,先照里间榻上,见没有人,心里起疑:小妖精呢?
再听耳边有些异象,持灯一照,才发现是丈夫独自一人坐在书桌跟前,早已哭得满脸是泪,眼中的泪水兀自扑扑簌簌地往下掉。
佟氏唬了一大跳,油灯往桌面上一撂,叫一声:“这是怎么了老爷——”
只见富达礼伸手一抹脸,红着眼睛道:“没事儿……”
“只是记起了以前和弟弟们在一处的情形,心里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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