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怒,十六阿哥不得不将内务府入股自鸣钟生意的五万两银子全部抽走,甚至那五成干股赚来的银子也一并算在内务府头上抽走了,压着的货全扔给了十三阿哥和三人组。
为此十六阿哥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偏生皇父那头他又无法违拗,哪怕为十三哥分说一句,怕是都会让皇父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于是十六阿哥无奈地选择了沉默。
如今这阵子,康熙选择了发作八阿哥,十三阿哥这边便放松了些。十六阿哥眼见着是个弥合裂痕的好机会,就自说自话地上门蹭饭,正好三人组也在,大家便一起继续商量生意。
“这么说来,自鸣钟是不做了?”十六阿哥卷了张春饼,啃了一大口,同时眼望着哥哥。
“广州那边继续做,那里的生意倒还行。如今我们干脆从海商手里接自鸣钟的机芯,按他们的要求做,做好了直接原船带回去,生意算不得太大,但好在不压本钱。”十三阿哥微笑着,全无半点责怪弟弟的意思。
十六阿哥当即放了心,又问:“那京里接着做什么?大家有主意了吗?”这回他望着三人组。
石咏与贾琏嘴里都塞着春饼,再者两人家里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没能接上十六阿哥的话茬儿。倒是薛蟠,咽下一口卷了蔬菜的春饼之后,开口冒了俩字:“玻璃!”
十六阿哥:“玻璃?”
三人组一起点头,但都没吱声。
十六阿哥便问:“怎么没找我?养心殿造办处玻璃厂的工匠,听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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