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从未忘记过此事。
这时候石咏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卑职当差当了一年半,如今自是感激王爷当年教导之恩。”
他答得甚是圆滑得体,一方面是说,我已经当差当了这么久了,自然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另一方面也说得很好听,若是没有当初雍亲王的教导,当差这一年半也绝不会这么顺逐。
这番马屁拍得雍亲王心里十分安慰,心想这小子倒是不忘恩义的。当下他略略点了点下巴,便道:“听说你的字写得不错?”
石咏瞪眼:他自己都没听说过这个啊!
然而石咏却对自己那一手书法极为自信,早在他投身文物修复的工作之前,石咏就已经习练了多年的书法;后来参加工作了,更是觉得早年间打下的基础他受用不尽。加上石咏接触过的,与书法相关的文物非常多,如今石咏的书法不一定能比得上那些大家,但是他功底深厚,加上见识广博,写出来的字,旁人一望便知是好字。
于是石咏并不怎么谦虚地回答:“王爷谬赞了。”
雍亲王对他这种并不怎么谦虚的态度略有些不满,轻哼了一声,道:“写几个字来看看。”
石咏:原来这些笔墨之类都是给他准备的呀!
他早先都没有谦虚,这时候更加不便推让,当即上前,挽起袖子,先取了那条曹素功墨,在砚台里慢慢研出墨汁,然后再选了一枝大小粗细合适的湖笔,蘸饱了墨,便垂手等候雍亲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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