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窥破了便能更改,后来才知道没有那么容易。慧空曾经一度自以为洞悉一切,到头来才发现她唯一看不透的,其实是人心,或真诚、或虚伪、或强硬、或软弱的人心。
既然师父都已经说了,要她留在京中静待因果,妙玉便决意留下。因此就算明白石咏是出于好意而劝她,她也只能按捺下思乡之情,抛开回南的念头,自去案上取了一本《庄子》,随手一翻,细细读去,便见“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一句1。
“所谓‘畸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人。”妙玉不由卷了书册,坐在矮几前默默出神。
牟尼院是方外之地,然而院墙之外寸许便是红尘。时近岁末,爆竹声一响,热热闹闹的年味儿便扑面而来。对于石咏而言,起伏曲折的康熙五十四年终于就此告一段落。
作者有话要说: 1“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出自《庄子·内篇·大宗师》,大致意思就是“异于平常的人,不容于世俗但是又等同于自然。”妙玉自号“畸人”,就是从这里起的。
p.s. 妙玉的戏份到这里也告一段落惹。
第127章
腊月里石家循了去年的例, 搬回永顺胡同的赐宅暂住。
石咏一到永顺胡同,大伯父富达礼立即差人将石咏叫去, 从承德十六阿哥受伤的事情开始问起, 一直问到此前不久的“毙鹰”事件, 将石咏所知的“内幕消息”全部追问了一遍, 又与他从自己的渠道听说的消息做了一番对比,听了之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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