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魏珠机警,赶紧在旁边大声道:“跪安!”
帐中诸人见到这两只海东青的样貌,早已变了脸色, 生怕皇帝的怒火瞬间燃至他们身上, 听了魏珠的话,众人如蒙大赦, 赶紧行礼退出康熙御帐, 就在最后一人后脚刚刚出帐的那一瞬间,魏珠伸出手, 拼命扶住康熙皇帝的身躯, 强忍着, 不敢让喉咙中那一声惊呼纵出口。
皇帝已近暮年,渐渐显出力不从心之态,可越是如此, 他越是忌惮旁人觉得他老迈——尤其是这些正值盛年的儿子们。所以送至行在的这一对海东青才显得格外扎心, 在康熙眼里,这何尝不是眼下实力最强的儿子对自己的挑衅?
狂怒之下,皇帝本人老迈的身体便再也无法支撑。
一日之前,留在京城中的慧空师太, 早已失去了昔日仙风道骨的模样,她面容消瘦,双眼微凸,眼中全是红丝。
她也不再用蓍草起卦,而是终日面对一只沙盘,随意用炭笔在里面写写画画,写毕只将细砂一抖,便再无痕迹。
“妙玉,你来起卦!”慧空一声轻喝。这一件事,她明白自己也早已深涉其间,便再也无法为自己起卦,算命算命,自己算自己的命,才是最难的。
她早年间教过妙玉用蓍草起卦之术,但是尚且没有教妙玉算先天神数的方法,此时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此刻妙玉望着自己的师父,心中又是惊骇,又是恐惧,但却无法违拗师父的命令,当即去数了五十枚桃木枝出来,又拢了一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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