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人物,甚至还有道士张明德之流,可实实在在地帮上了忙的,迄今为止也就慧空一人。
“这先天神数……也还真是神,”胤禟眯缝着眼,斜倚在一张铺了软垫的花梨木雕仙鹤硬木椅上,懒懒地说,“爷本待不信的,可大师竟然连太妃的病都能算得到……”
胤禩笑着打断了胤禟的话,“事情已经过去,九弟便不必再说了。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以及皇阿玛的恩典而已。”
若是再说,这事便不光彩。
他们兄弟几个联手算计十三弟胤祥,可是一旦冠上“天时、地利、人和”之名,听起来就很悦耳,仿佛他们顺应天命,拿了自己该拿的一样。
慧空见厅中之人一派得意洋洋,微微皱眉,低声问胤禩:“八爷召唤贫尼,可是有什么未解之事?”
胤禩摇摇头,说:“这倒没有,只是请大师过来坐一坐,若是大师愿意起上一卦,那是再好不过。”
他自从那次慧空在承德为他起卦解卦之后,心里便觉得踏实不少,觉得自己乃是顺应大势,一步步往上走,从未逆天而行。但有一样,他越是走得高,就越是怕一步走错,摔得很惨,因此便越发倚重慧空师太的“先天神数”。少了慧空的指点,便觉得缺了什么。
胤禩说这话的时候,外书房胤禟胤峨等人正在与几个门客谋臣闲聊,倒也并没有真的将慧空放在眼里。慧空在一片说笑声中略出了一会儿神,开口道:“常言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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