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说实话,这次连我们府上都慌了,宁府珍大哥哥那里已经往苏州那边去信了。”贾琏叹着气说。
石咏不明所以,一问之下,才晓得贾府原先一直是党附二阿哥,后来即便被康熙敲打,再不敢掺和储君之事,但其实也一直暗中支持二阿哥一脉,也就是如今的皇孙弘皙。
如果圣上当真是属意八阿哥,那岂不是荣宁二府全都押错了宝?
好在苏州史家那里,一直都是八爷党,又是送良家女,又是替八阿哥张罗修园子,能使得上的讨好手段都已经使上了。如今贾府举棋不定,所以才起心与苏州那边联系,看看能不能走两位史侯的门路,搭上八阿哥这艘船。
石咏听了贾琏的话,才觉出康熙这次一捧一踩,在京中权贵们的眼中看来确实不同寻常,连贾府这样一向按兵不动的,都慌了手脚。
聊过朝局之后,石咏便趁这个机会向两人提起自鸣钟的生意,内务府撤股,十三阿哥不能理事,他必须给这两位透个底。
在这自鸣钟的生意上,薛蟠与贾琏前期都有不小的投入,石咏忍不住心下惴惴,担心这两位会不会也像十六阿哥一样,会将此前的投资都撤出来。
但这两位真要撤资,石咏也没什么话好说。而且他心存愧意,因为贾薛两人,都是他拉下水来做这门生意的,这两人所遭受的损失,其实也是由他身上而起。
贾琏听了,惨笑一声,说:“没事儿,这回的本钱都是我自己的体己,府里不会过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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