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十三阿哥在乾清宫外跪了一上午,想要当面请罪解释,却始终没能见到皇父,等来的却是内大臣傅尔丹传出口谕,只问了他一句,说那一个“孝”字还会写不会写。并传十三福晋入宫侍疾,侍奉太妃,太妃不痊愈,十三福晋便不得出宫。
十三阿哥得了皇父这句话,在乾清宫阶前哭到几乎肝肠寸断,最终腿疾暴发,不能行走,是傅尔丹命人送归十三阿哥府的。
十六阿哥转述了当时的情形,与石咏两人面面相觑,都是暗自唏嘘,说不出话来。
明眼人都知道,康熙这番大发作,恐怕并不是因为太妃的病,而是忌惮十三阿哥昨日府上众皇子“齐聚”。
十三阿哥早年间的确曾得皇父宠爱,甚至朝臣们提起这一位,都曾用到“前途无量”四个字。然而一废太子之时,十三阿哥却失了圣心,自此消沉。这对父子之间,唯一稍有转圜余地的,就是上回甲子万寿,“千叟宴”之后,康熙命十三阿哥开始琢磨用内务府的资源,开拓自鸣钟的生意,并拓宽商路之事。
然而康熙对十三阿哥府的态度稍稍一松,就引来这么多皇子阿哥亲至贺寿,十三阿哥具有这样强大的“影响力”,叫康熙怎能不忌惮。
所以太妃之病,只是一个由头,真正的根源,还是在与康熙太过在意这些优秀的儿子,将他们每一个,都当成了假想敌。越优秀的儿子,他就越是要打压。
“难道,难道这也能怪罪在十三爷头上吗?”石咏喃喃地开口。
他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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