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府出的这些本钱银子,其实都是雍亲王所赠,自家其实没出什么本钱,这赚到的钱去贴补户部和内库,也是正理。她是个明事理的妇人,便也支持丈夫的决定,只说:“爷,那回头你可得记着,给咱们自家也添两件雅致的自鸣钟,放一尊在咱们内院,回头妯娌们来了,妾身也可以显摆显摆。”
十三阿哥当然没二话,笑着应了。
如今石咏贾琏他们大约每月会上十三阿哥府一次,一来给十三阿哥请安,二来商量一下经营的事儿。而薛蟠则会借这机会每月向十三阿哥报账。
石咏有会见了薛蟠报账的样子,只见他抱着账簿,还带了个算盘,一面报账,一面伸手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划拉。待报完,算盘上便也复算完毕,通常情况下,少有算错的。
十三阿哥就赞:“看文起的样子,绝想不到你才这点儿年纪,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哪家的老账房呢!”
薛蟠只会嘿嘿傻笑,同时伸手挠头,老老实实地说:“谢十三爷谬赞,说老实话,家里这些都有人教……”
薛家毕竟是世代皇商,薛蟠从小,也是这么被教出来的。
“……可就是以前不爱这个,就爱在外头斗鸡走马,后来十三爷点了我家帮衬生意,我便想,可不能再这么了,才将这些都拾起来,现下想想,这赚银子的事儿么,其实比花钱还更有趣些。”薛蟠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脑门前面剃的光溜溜的一片头皮。
旁人都笑了,心想这薛蟠也真是直肠子,什么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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