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面孔的轮廓,似乎让他的面相更耐看了。
但就是这道疤,在他回到椿树胡同小院的时候,惹来了石大娘一脸盆子的眼泪。
“长这么大都没让你受过这样的罪,最多就是上回后脑磕过一回。可这一当差出了远门,竟遇上这样天大的祸事儿,还伤了我儿!”
石大娘淌眼抹泪地抱怨,甚至石咏双手奉上那一匣子明珠,都丝毫未能挽回母亲的哀伤。无奈之下,石咏只能将十六阿哥当时那副惨状添酱加醋地又说了一遍,石大娘果然听住了。听说十六阿哥遭了那么大的一番罪,石大娘惊得只管念“阿弥陀佛”,连连为十六阿哥祈愿,对于石咏受的这点儿“小伤”,石大娘也只感幸运,再不觉得石咏那么倒霉了。
回到椿树小院,石咏觉得满身畅快,毕竟是自己的家啊。
他稍歇片刻,便换了衣裳去拜见弟弟石喻的师父姜夫子。
因为上回府试“七进六”的命中率,姜夫子在京城南边已经声名鹊起,不少人都愿意将子弟送到姜夫子门下,其中不乏官员,或是像石咏这样在旗的人家。
然而姜夫子还是秉承他当初收下小石喻的时候的那一套原则,既要自己相中了对方,也要对方相中自己的教学方式。这样一来一回,就筛选掉一些人家,最后姜家学堂里新添的学生便也有限。
石咏问过弟弟的学业,对石喻三个月以来的学业很是满意。这小子,在夫子门下两年,《四书》已经都读了一遍,学得很快,只是还有些内容要慢慢地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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