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慧空师太回来,稍许缓和了些。石咏才有胆子再次上门,求见妙玉。
可出人意料的是,石崇对妙玉的印象着实不错,“这姑娘有气性,又会扶乩,啧啧啧……”
石崇一赞起妙玉就停不下来,“和我差不多!”
石咏纳闷了,妙玉怎么就和石崇差不多了呢?想了半天,才记起妙玉当日曾说过一句:她那些茶具器物,在她眼里,绝不能以寻常金银来衡量。这姑娘那时的语气与决心,倒与石崇当日一本正经地说“绿珠绝不可与诸妾同日而语”的那种感觉相差仿佛。
“那姑娘的师父还是个会算先天神数的大家,”石咏到这时候记起慧空师太的眼神,都还有些心有余悸,悻悻地道,“她能扶乩,又算得了什么?”
“先天神数?”石崇听了,也很感兴趣,思索一阵,忽然说:“那你便直接带我去见她么!将颁瓟斝取出来,放在她对面,告诉她这是我石崇附魂之所,再告诉她她那只颁瓟斝是绿珠附魂之所。求她行行好,让我见一见珠儿!”
石咏觉得不大好:他很担心自己实话实说以后,被当成是胡言乱语,或是故意上门搭讪的二流子而被妙玉院子里的道婆赶出来。
石崇却觉得这种担心是无稽之谈:“她既然会扶乩,便该知晓我们这些附在器物上的孤魂野鬼的存在。你只要想办法,让我见到另一只颁瓟斝就好。我只要见到珠儿,只要见她一面!”
无奈之下,石咏只得又一次登门造访。
他很怕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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