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变了脸色,忙命人将花厅的门关上,侍候的人都退下去,这才转向来人,问:“皇子无诏不得擅自出京,老九……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九阿哥胤禟,此刻甩脱了身上穿着的氅衣,舒了一口气,笑道:“这有什么?我这边过来,府那边自然留个偶人儿装装样子。皇阿玛在塞外行猎,哪有功夫管这么多闲事儿?”
胤禩知道他是备了替身儿在京里,却摇摇头,叹息道:“皇阿玛岂是你这样可以欺哄的。今天你在这里歇一晚,明天便快马加鞭,赶紧回京里去。若是教皇阿玛晓得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九、十两位听见这话,彼此互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两人都晓得,八阿哥胤禩在四十七年那次皇父发作他之后,为人便极其小心谨慎,深怕走错一步,便万劫不复。相形之下,倒是九阿哥十阿哥这两位,更敢说敢做些。
待九阿哥将他特地赶来承德要说的话说完,八阿哥变了脸色,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九阿哥,恨声问:“这事真是你做的?你……你竟然交给了绿林?”
九阿哥胤禟点点头:“八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内务府的肥差,原本都有我们的人帮着把持遮掩,上回十六弟从上至下都给捋了一遍,换上他信得过的人,那些旧事,迟早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他查出来。这会儿震慑他一下也好。”
胤禩还是没法儿相信他亲耳所听见的:“你……你竟然命人刺杀胤禄,他,他也是皇阿玛的儿子,他是我们的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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