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一咬牙:“案子能查清自然是最好,可就算到查到最后发现有别的牵扯,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会教对方少不了损失。”
这是他与十六阿哥商量的结果,他们两人先只管哄着八阿哥将这事儿往下查,若是这事儿背后的主使与八阿哥无关,那自然好;可若是最后查出来,背后主使与八阿哥一党有些关系,八阿哥等人再想将事情捂下去,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此事已经闹大,八阿哥如想要独善其身,必须壮士断腕才行。
石崇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石咏反问:“你觉得是怎样?”
石崇只道:“若是在我那时候,这样的事,单凭两样东西,就能平息。一样是钱,钱能通神,只要不计代价地撒钱出去,什么事都能摆得平。”
石咏忍不住失笑:世人玩的这些花样,以前的有钱人怕是全都玩过了。
“第二样就是权了,是不是?”石咏随意接口。
“倒也不是,‘权’这个东西,说起来虚了些。什么样才是真正的‘权’你想过么?”石崇的问题高深莫测,令石咏一时语塞,无法作答。
“谅你也说不出,”石崇冷笑道,“我也是想了千年才想明白的。”
“真正的权术,乃是掌握力量之后,窥准时机,当断即断,当杀即杀,绝不拖泥带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样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权术。”石崇说,“你想当年孙秀矫诏杀我,枉我家资巨万,就在那一刻,竟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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