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终究无法改变。
“但在当时,是绝无可能。”石崇说到这里,语气转坚定,“绿珠不可与诸妾同日而语,在我心里,她……她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石崇忽然“咦”了一声。
“你……你看到街面上有顶轿子经过吗?”石崇问。
石咏凝神,果然见这承德的街道上有顶两人挑的小轿匆匆经过。
“快跟上!”石崇的声音激动起来。
石咏问:“为什么?”他一面问,一面也少不了加快步伐。
“珠儿,珠儿在那轿子里!”石崇几乎是声音绝望地向石咏哀求起来:“石咏,石茂行,好兄弟,好祖宗……求求你,求你带我过去看一眼,一定是绿珠,绿珠就在那轿子里!”
妙玉来承德已经有十余日了。
在承德她过得颇为艰难。这里即便是炎炎夏日,也少见各色菜蔬,有的都是那些腥膻荤物。妙玉生性好洁,所食清淡,即便没有这佛门的清规戒律在,她也会茹素,绝不会动那些荤食。而在承德,甚至佛前也供着酥油,而寺院里沏出来待客的砖茶,里面也是要加羊乳牛乳的。
妙玉在这里实在是觉得难熬,可是却拗不过自己的师父。
妙玉的师父慧空师太进来执迷于黄教的大义,时常拜访各间黄教大寺,向各位大师请教佛旨要义,看起来颇有些心得。
各寺僧侣,也将慧空当成了本教地位尊崇的“隆格马”,也就是受戒出家的比丘尼,有大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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