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牟大夫大约是对他这一套理论深思熟虑过,此刻滔滔不绝说来,极为自信。石咏听着,倒觉得像是后世所说的免疫力那一套理论,
“所以我的方法是,施针减弱伤者体内的‘力’,同时以汤药对抗外来伤病,待到症状渐消便不再施针,重新让伤者体内的‘力’去掌控全局。”
石咏听得如云山雾罩,便直接问:“有治愈的实例吗?”
牟大夫说:“有!在下手底治愈的伤者,大约有七成左右。”接着他老脸一红,扭捏道:“只可惜因为在下……在下的那个……毛病,旁人也不怎么敢直接将伤者送我这儿。”
牟大夫说到这儿,石咏便不再犹豫,径直请他给胤禄施针用药。
——这还真不是容他犹豫的时候。
少时石咏见胤禄好些,他自己则有点儿顶不住了,顺便找了张椅子歪了一会儿,待再醒来的时候,便听见于老太医与牟大夫两个人在胤禄的外书房里说个不停。两人似是在争论。
这两人一张口,一个直接,一个磨叽,登时便是辩个没完没了。石咏实在是身心俱疲,在两人的争论声中又昏昏沉沉地睡去。等到再次醒来,于老太医和牟大夫竟已经成了相见恨晚的一对,约定了以后要联手行医。两人都在感叹,彼此实在是太互补了。
石咏则更关心十六阿哥,赶上来看对方的状况。只见十六阿哥兀自未醒,但是热度多少退下了一些。看起来牟大夫的法子,还是能见效的。
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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