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怎么可能瞒得住。侧福晋李氏率先跑出来, 见到满身是血的胤禄立即放声痛哭, 片刻间就哭晕了过去。
十六福晋郭络罗氏看过胤禄的模样,是惨白着一张脸, 由两个婆子扶着, 冲石咏行了个蹲礼,颤声开口道:“石大人, 十六爷好几回提起过您, 想必对您信任有加。今日又是您亲自送十六爷回来的, 妾身感激不尽。”
石咏赶紧侧身让开,双手乱摇,心想这有啥好感激他的。这种时候, 试问谁不会这么做?
“妾身是一介内宅妇人, 如今自会约束内宅,好生照料十六爷。”十六福晋一面说,眼泪止不住地就滚了下来,偏她把持住了声调, 稳稳地说下去:“外面的事,唯有劳烦石大人,代为关照一二。”
她说得很明白,如今十六阿哥府没有主持大局的男主人,而石咏既是刚才那一场袭击的目击者,又是十六阿哥平时的下属与朋友,所以对外的事,和往来这十六阿哥府邸的人,十六福晋有请石咏暂时代为出面,处理与接待。
“福晋放心,石咏义不容辞。”石咏冲十六福晋深深一躬,随后转身出了胤禄的外书房。
“福晋,那位石大人脸上的伤……”
有个婆子提醒十六福晋,十六福晋这才意识到石咏脸上那不止是血迹,如今还在汩汩地出血,应当请他处理了再出去的。
可石咏自己,几乎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有伤。
他来到十六阿哥府邸的正堂上,正在这里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