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违拗,便想着先出来看一看,等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就早点儿赶回去,媳妇儿总不好再把他轰回承德来。
石咏心想,难怪贾琏尴尬,原来竟是被媳妇儿嫌弃了。
说来也是,上回贾琏从南边急急回家守着,竟还是没个好结果。只能盼着这回贾琏夫妇能如愿吧。
他想着想着就笑了,贾琏问他笑什么,石咏与贾琏熟悉得很,打趣惯了,便说:“人都说‘商人重利轻离别’,搁琏二嫂子那儿还真对上了。”
旁人家都是在外头跑着的那位“重利轻离别”,贾琏家里是反过来。
贾琏脸一红,薛蟠却嚷嚷着词句太文了听不懂,灌了石咏一盅酒,三人才叙起其他。
叙话的时候,贾琏望望石咏,便觉得有点儿可惜。他早先听说过元春回府是与老太太商议迎春的亲事。贾琏也曾有那么一瞬想过,若是迎春不用选秀,或是撂了牌子,不妨说与石咏。贾琏只有迎春这一个妹子,迎春的亲事,他也是上心的。
但是石咏近来升官之后,贾琏便觉石家虽然不富裕,但未必会看得上自家庶出的妹子,便打消了这心思。
薛蟠不知道贾琏心里动的什么念头,但是他却知道母亲曾经托人打听过石咏,大约也是在为妹妹打算,可后来不知怎么又不打听了。
薛蟠是个万事不上心的主儿,虽然他也关心自家妹子的终身,但他自己的亲事还烦不过来呢,哪里还管得了旁人。
石咏当然不知道自己曾被在座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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