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还有什么了,只能随意说,“可不许再哭了,你昨儿个哭得老难听了。”
石崇:这个……
于是石咏整饬了衣衫,腰间系着个簇新的荷包,准备出门。他在东厢门口遇见石大娘,向母亲问过好。石大娘则满意地看着儿子将她亲手做的荷包鼓鼓囊囊地盛满物事,佩戴在身上。
“那位是你娘?”
石崇小声问。
石咏僵着脸不答话,向母亲告辞之后,自管自招呼李寿,两人一起出门。
“哦,我知道了,回头一起问。”石崇笑道,“你这小子,还挺会给自己设规矩的。”
石咏心想:那不然呢?
若是有人见到他总在对着个荷包自言自语,难道不会认为他有毛病么?
如今西华门门口的侍卫都知道内务府营造司的石主事有个嗜好,喜欢站在西华门外下马碑前喃喃自语,就是那时候惯着“西华”,陪它聊天,惯出的毛病。
石咏走到正阳门,与李寿告别。这次石崇很乖觉地没有吱声。
石咏则继续向北溜达,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西华门跟前。他惯例来到下马碑跟前,向“西华”打了声招呼。
“早啊西华!”
“西华”一如既往地热情洋溢,“早安啦,您呐!”
这回石崇实在是没忍住,惊讶地问:“石咏,你在和谁说话?”
没想到,这话让“西华”也给听见了,激动地问:“这是哪一位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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