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取出那片琥珀碎片,仔细在这具酒器的杯壁上比过,然后用炭笔大致勾了两条线,随即去了矬子来,将这片琥珀碎片打磨成合适的形状,然后再不断地将这一片碎片放在颁瓟斝上比较、修整,终于打磨出一片能与颁瓟斝杯身严丝合缝的琥珀。
在粘合之前,石咏则先去将琥珀两面抛光,因为一旦粘合上去,颁瓟斝本身比较脆弱,就再也没有抛光的机会了。
待这些都做完,石咏已经花去了整整两个晚上的时间。待到第三天石咏休沐的时候,那些鱼鳔就已经泡得差不多了。
这天石咏又花了两个时辰,将事先泡发好的鱼鳔砸成鱼鳔胶——砸胶俩时辰,粘合一分钟。一旦鱼鳔胶完工,石咏立即动手,将琥珀片与颁瓟斝器型粘合在一处,用绷紧的棉线将粘合处溢出的鱼鳔胶刮净,再用棉线将这具葫芦器整个儿“箍住”,就等待鱼鳔胶彻底干透。
在等待胶质干透的时候,石咏想:这件器物,以后要像妙玉那样用来沏茶,恐怕是不成了,毕竟鱼鳔胶怕热,热水一浸就散了,但若是用来盛酒、甚至是温温的酒,都还是可以的。
等到鱼鳔胶干透,石咏将这器物表面所有绑着的棉线都拆下来,这件颁瓟斝便修缮完成了。
可是,直到现在,这只号称是“石崇雅赏”的颁瓟斝,都还保持着缄默。没有半点征兆,显示这只晋代流传下来的葫芦器,具备与石咏交流的灵通。
会不会是假的?——石咏难免这么想。可是他见到器物表面苏轼刻的那一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