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则独自一人背着手,在景山前后转悠,看似在检视神御殿,其实心怀鬼胎。
景山这里有一株老槐,是当年崇祯皇帝殉国的地方。如今这株老槐树被称为“罪槐”,以铁链拴住,算是将崇祯自缢之“罪”都算在了槐树头上。石咏暗笑,实不知这样的自欺欺人是为哪般,但清廷皇族到此,也要下马步行的规矩,至少透露了那么点儿对这位前朝亡国之君的尊重。
绕过“罪槐”,神御殿便在景山东北角,为明代所建,此前顺治帝“大行”的时候,曾经在此停灵。
石咏检视一回神御殿,见神御殿后还有一间绿荫遮蔽的小院子,便也走过去,在门口静立了一会儿,里面便有宫人手拎着食盒走出来,见到身穿着补服的石咏,便躬身行礼,道:“大人!”
石咏点点头,说:“本官奉旨修整神御殿一带的殿宇,因此过来看看。”
那宫人甚是恭顺,低头问:“大人有什么吩咐?”
石咏摇头:“没有吩咐,本官只是在这里巡视一二。你若还有事,便自去吧!”
那宫人“嗯”了一声,又行了礼,提着手里的东西,转身走了,连门也没锁,就这样虚掩着,似乎压根儿不担心里面的人跑出来。
石咏却知道,这一处看似寻常的院落,名义上是在宫中当差的老人差事卸去之后养老的地方,实际上则是幽囚软禁的地方。
他想起贾琏的嘱托,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却若无其事地背着手转开,到其他地方转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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