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成全别人,抹黑自己,得不偿失。
“这次,误就误在‘刻意’二字。”八阿哥叹息一声。
他身边十阿哥却不服气,在与九阿哥胤禟大声争辩:“什么?旁人说我们这是做表面文章?”
“皇阿玛面前,谁不是做表面文章?三哥不是吗?四哥不是吗?你看四哥献的那稻种,他有本事就把自己培育的稻种摆出来,别拉扯上皇阿玛的啊……”
十四阿哥胤祯也拍着大腿表示赞同:“但凡能摆到台面上的,就都是表面文章,只有自家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才能叫是真心实意!”
九阿哥胤禟则在一旁阴阴地说:“可见得十四弟是夫妻和睦了。”十四阿哥和福晋完颜氏,是出了名儿的感情甚好。
胤禩原本满心懊恼,此刻听见这几个弟弟满口胡羼,竟忍不住笑了出来:“算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便知道了!”他想,既然大家都是在揣摩上意,那便是高明和笨拙之分,下一次再精心一点儿,找补回来,也就是了。
“八哥,那贺元思还保不保了?”九阿哥问。
八阿哥摇摇头。
贺元思是胤禩放到内务府去的人,但是这次却被当成了靶子,眼见着要降职或是罢官。
“九哥,八哥的意思是,对那贺元思,不保才是保,才是给他留一条生路。”十阿哥在一旁认真地纠正胤禟。
旁边十四阿哥感叹道:“我们八哥,就是这一点好,太为下面的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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