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感到舒畅的呢?
更有甚者,只一件小小的“废除匠籍”的政令,就能让这么多人直接受益,那他这一辈子的其他功绩,岂不更是造福天下,泽被万民了?
康熙得意之际,背着手向前迈了一步,岂料突然一个趔趄,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那一瞬,石咏就立在康熙身边,他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赶紧伸手去扶。可就在他指尖将将触及康熙那身明黄色缂丝龙袍的那一瞬,康熙自己站稳了。
石咏那叫一个尴尬,只能讪讪地缩回了手,并且老老实实地行礼致歉,小声说:“启禀皇上,请皇上恕罪,卑职……卑职失仪了。”
为了康熙的面子着想,他只能说是自己的错儿。
“无事,起来吧!”适才那一刻,康熙将石咏眼里的惊惶看得清清楚楚,也见到石咏伸手来扶,显然是怕自己摔倒,事后又赶紧缩回去认错。
他忍不住想起他的那些儿子们,似乎曾有那么一段时日里,儿子们看待自己的目光,也如今日石咏一般,眼神清澈,充满孺慕之意,且事事肯为自己着想。
对了……手工匠人,是哪个儿子,在奏疏里曾经提到过这事儿来着的?那人年幼时也如石咏这般,只是现在,现在……
“你可知道,手工匠人,工商业者,除了税收之外,是否还会令国家有别的进益?”
石咏想,这是当然的。他不是专业研究这个的,但依旧记得大学里学过的公共课,曾经提到资本主义萌芽便是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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